文/ 罗培 关瑞玲 杨霞 赵易凡
清华大学互联网产业研究院
在全球气候变化加速、资源环境约束持续趋紧、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的复杂背景下，发展新质生产力已成为城市实现绿色低碳转型、支撑高质量发展、落实“双碳”目标的战略选择，符合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要求。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
，
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
这一重大论断从理论本源、核心逻辑、实践路径与价值目标上，系统揭示了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高度统一、深度耦合、协同共进的内在关系。
新质生产力以创新为主导，其本质是通过绿色技术革命与生产要素优化组合实现发展模式深层变革，天然内嵌绿色低碳属性与可持续导向。绿色发展已从单一环保领域拓展为贯穿经济社会全局的系统性要求，成为高质量发展的坚实基础与核心标识。二者互为支撑、互促共进，为“十五五”时期
推进
城市绿色转型、实现“双碳”目标与建设美丽中国先行区提供根本遵循与强劲动力。
科技创新是连接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的关键纽带。一方面，科技创新驱动绿色转型不断深化；另一方面，绿色发展的现实需求又反过来倒逼创新水平持续提升，二者相互促进、彼此强化，进而推动生产力质态变革与发展方式转型走向深度融合。
科技创新既是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内涵，也是引领绿色发展全链条转型的关键引擎。
新能源、新材料、人工智能、高端装备等关键技术，推动能源结构、生产方式、治理模式全面绿色转型
[1]
。
绿色技术创新正由单一技术突破向研发、应用和产业化协同推进转变。节能降碳技术着力提升重点领域能源利用效率，推动单位产出碳排放持续下降；以光伏、风电、储能和氢能为代表的清洁能源技术不断突破，并伴随规模化应用加快实现成本优化，为能源体系低碳转型注入新的技术动能；
资源循环技术提升固废、污水、垃圾资源化水平；数字绿色融合技术实现碳排放核算、能耗管控、环境监测智能化精准化。国家发改委相关解读表明，绿色科技创新催生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支撑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协同推进。
绿色发展是新质生产力提质升级的内在约束与方向指引。以资源环境承载力、生态安全底线、“双碳”目标为刚性约束，倒逼产业低碳布局、技术改造与模式创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显示，严格能耗
和
碳排放标准
，
形成强制性创新激励，
以
绿色消费、绿色投资、绿色贸易扩大有效供给与市场空间
，
有助于
促进
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
。脱离绿色导向的生产力难以摆脱粗放增长，绿色底线是新质生产力健康发展的根本保障。
新质生产力通过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化、技术绿色化、治理智能化，推动绿色发展从环保领域拓展至经济、社会、治理全维度，形成生产、生活、生态协同共进的格局。
对于城市而言，这种关系具有更加直接的现实意义。城市是产业、能源、交通、建筑、人口消费和公共治理等要素高度集聚的综合空间，也是资源消耗和碳排放的重要载体，同时还是新技术、新产业、新模式和新治理方式最容易形成规模化应用的场景。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的融合，
在城市层面集中体现为产业结构优化、能源体系转型、绿色技术应用、城市治理智能化以及居民生产生活方式变革。
城市不仅是绿色转型的重要实施主体，也是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深度耦合的重要载体。新质生产力全面支撑美丽城市建设。围绕绿色低碳、环境优美、生态宜居、安全健康、智慧高效方向，提升可再生能源利用、水环境质量、绿地生态规模，完善低碳交通与绿色建筑体系，推动城市向创新驱动、生态友好型转型。在产业层面，新质生产力重塑绿色产业体系。推动传统高耗能行业绿色化改造，壮大新能源、节能环保、新能源汽车等绿色产业，以数字技术赋能实体经济提质增效、降低能耗。绿色产业比重、能效水平、碳强度改善等指标，既是新质生产力发展成果，也是绿色发展核心目标[2]。在治理层面，新质生产力提升绿色治理现代化水平。以数字平台实现环境监测、数据共享、智能调度；以碳市场、绿色金融、绿色采购激活市场化机制；以法治保障、公众参与、严格执法构建多元共治体系，有效破解转型中的技术、资金、监管难题。
城市是新质生产力培育壮大的主要空间载体，产业结构调整、能源转型、绿色技术应用、绿色治理创新等新质生产力重塑发展方式的各项任务，最终都要落地到具体城市。新质生产力发展不充分、要素配置效率不高、创新驱动效能释放不足，正是当前城市绿色发展面临诸多挑战的深层原因。我们将从城市这一具体载体出发，分析新质生产力赋能绿色发展进程中暴露的短板，并提出相应对策。
当前，我国城市绿色发展正由“污染治理和环境改善”向“发展方式全面绿色转型”加速转变。
国务院
2026 年 6 月
印发
的
《美丽中国建设“十五五”规划》
明确提出
，
到 2030 年绿色生产生活方式基本形成、碳达峰目标如期实现；到 2035 年生态环境根本好转、美丽中国目标基本实现
[3]
。这意味着城市绿色发展不再局限于生态环境领域，而是进一步向产业、能源、交通、消费和治理等经济社会运行全过程延伸。
经过持续推进，我国绿色低碳转型已取得明显成效。2025 年，全国万元 GDP 二氧化碳排放较上年下降 5.0%，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达到 21.7%，比 2020 年提高 5.7 个百分点。
消费结构持续向低碳化调整，非化石能源的重要性进一步提升，已超过石油成为我国第二大能源消费品种
[4]
。
据
统计
，截至 2025 年 3 月底，我国风电、光伏发电合计装机达 14.82 亿千瓦，首次超过全口径火电装机
[5]
。生态环境质量改善同样取得积极进展。2025 年，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 PM2.5 平均浓度降至 28.0 微克/立方米，同比下降 4.4%；“十四五”期间累计降幅达到 20%，表明我国城市大气环境治理成效持续
提升
[6]
。
从政策演进来看，城市绿色发展正在由以末端治理和环境改善为重点，转向经济发展、生态治理与城市建设协同推进。2025 年 1 月，生态环境部等 11 部门印发《美丽城市建设实施方案》（环综合〔2025〕1 号），将美丽城市建设置于美丽中国建设的重要位置，并提出以绿色低碳、环境优美、生态宜居、安全健康、智慧高效为导向，推动生态环境保护要求更深层次融入城市规划、建设和发展全过程
[7]
。2026 年 7 月，国务院印发《“十五五”碳达峰行动方案》（国发〔2026〕22 号），进一步明确能源体系和产业体系绿色低碳转型方向，提出加快推进能源绿色低碳转型和产业绿色化、低碳化发展，并计划在“十五五”期间布局建设约 100 个国家级零碳园区和 500 个左右零碳工厂，以重点园区和企业为载体推动绿色低碳发展加快落地
[8]
。
未来城市绿色发展的重点将从单纯降低污染排放转向绿色产业、绿色技术、绿色生活和绿色治理协同推进。
一是产业与能源结构绿色转型仍存在较大空间。
近年来我国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持续提升，但能源结构调整仍面临较大惯性。2025 年，煤炭消费仍占全国能源消费总量的 51.4%，
虽
比 2020 年的 56.7% 下降 5.3 个百分点
[9]
，
但绝对占比仍过半，
传统能源在能源体系中的比重依然较高。部分城市产业结构偏重、高耗能行业占比较高，绿色转型仍存在较强的路径依赖。尤其对于资源型、工业型城市而言，如何在保障经济增长和能源安全的同时降低碳排放，是“十五五”时期必须破解的核心问题。
二是绿色技术创新与规模化应用之间仍存在“断点”。
当前绿色技术不断进步，但部分技术仍面临商业模式不成熟、应用场景不足等问题。城市绿色转型需要的不只是技术突破，更需要建立从研发、示范到产业化、规模化应用的完整链条。与此同时，
企业在推动
绿色技术从
创新
研发走向产业化、规模化的各环节
可能遇到融资约束和资金缺口
[9]
，现有绿色信贷、绿色债券、碳市场等金融工具对绿色技术产业化的支撑作用仍显不足，技术“断点”与资金约束相互交织，制约绿色技术从实验室走向生产一线。
三是城市环境治理进入“深水区”。
我国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但制约绿色低碳转型的深层次结构性矛盾仍然存在。生态环境部在 2026 年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工作会议工作报告中指出，当前我国生态环境质量持续向好的基础仍需进一步巩固，实现生态环境质量由量变向质变跃升的条件尚未完全成熟。短期内，能源消费仍以化石能源为主
，
产业体系仍具有较为明显的重化工特征
，
交通运输对公路运输依赖度较高等结构性问题难以发生根本改变
[10]
。
与此同时，城市扬尘、噪声、生活垃圾、水环境、新污染物等治理需求更加多元，单一污染治理模式已难以满足高品质生态环境需求
；居民绿色生活方式尚未真正成为普遍自觉和行为惯性，全民参与、多元共治的城市绿色治理格局仍有待健全。
四是城市绿色治理的数据基础和协同机制仍需完善。
城市绿色发展涉及生态环境、能源、交通、住建、产业等多个部门，但目前不同领域的数据口径、采集方式和共享机制仍存在差异，影响绿色发展成效的精准监测和横向比较。因此，未来需要进一步强化生态环境监测网络数智化转型，推动绿色数据跨部门共享，为城市绿色发展评价、政策制定和治理决策提供更加可靠的数据支撑——这与《美丽中国建设“十五五”规划》关于健全生态环境监测体系、提升治理数智化水平的部署方向一致。
总体来看，我国城市绿色发展已经具备较好的政策、产业和技术基础，但下一阶段的关键不再只是“加大投入”，而是推动产业转型、技术创新、生态治理、绿色生活与数字治理协同发力，从而实现城市绿色发展由“环境改善”向“发展方式重塑”的进一步跃升。破解上述挑战，本质上是要让新质生产力的创新驱动效能在城市绿色转型的技术攻关、资金保障、数据支撑、生活方式转变等环节充分释放。
以新质生产力核心要求为导向，构建“研发—示范—产业化—规模化”全链条绿色科技创新体系，破解绿色技术“卡脖子”难题，推动技术创新与城市绿色转型需求精准对接。一是聚焦重点领域技术攻关，紧扣城市绿色发展指标体系中能效提升、碳强度下降、资源循环利用等核心要求，设立“十五五”绿色科技创新专项基金，重点支持节能降碳、清洁能源、资源循环、数字绿色融合等关键技术研发，重点突破光伏储能一体化、氢能规模化应用、工业固废高值化利用、碳排放精准核算等核心技术，鼓励企业、高校、科研院所组建创新联合体，建立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机制，提升技术创新的针对性和实效性。二是完善技术示范与转化机制，依托绿色工厂、美丽城市试点，建设绿色技术示范基地，选取不同类型城市开展差异化技术试点应用，总结可复制、可推广的技术模式；建立绿色技术交易平台，完善技术评估、转让、孵化机制，落实绿色技术推广税收优惠、财政补贴政策，降低技术转化成本，推动绿色技术从实验室走向生产一线、城市治理各环节。三是强化创新人才支撑，构建“高端领军人才+青年骨干+技能人才”的绿色创新人才队伍，引进培育绿色技术、数字技术、生态治理等领域高端人才，依托高校、职业院校增设绿色创新相关专业；
优化人才评价与激励机制，将绿色技术研发、成果转化等创新绩效纳入职称评价和绩效考核，强化对绿色创新人才的正向激励，充分调动人才参与绿色技术创新的积极性。
四是加强国际技术合作，
积极融入全球绿色科技创新体系，拓展国际技术交流与合作渠道，借鉴和吸收先进绿色技术与创新经验，推动国内绿色技术标准与国际标准衔接，支持企业提升绿色技术研发和国际化竞争能力，进一步扩大我国绿色科技创新的国际影响力。
立足新质生产力培育与绿色发展资金需求，构建“政策引导、市场主导、多元参与”的绿色金融体系，进一步释放碳市场的资源配置效能，缓解绿色转型过程中资金投入不足的问题，促进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改善形成良性互动。一是强化财政政策的支持和撬动作用，
在
“十五五”期间，可适度加大绿色财政投入，探索提高绿色财政支出在 GDP 中的占比，并将有限的财政资源更多配置于绿色技术创新、生态环境治理和可再生能源项目建设等关键领域，以财政投入带动社会资本共同参与绿色转型；完善绿色税收政策，对绿色产业、绿色技术企业实行税收减免，对高耗能、高排放企业依法征收环境税，发挥税收杠杆调节作用；推动政府绿色采购常态化，提高公共项目绿色要求覆盖率，带动社会资本投向绿色领域。二是不断培育绿色金融市场主体，鼓励金融机构布局绿色金融专营机构，丰富绿色贷款、绿色债券、绿色保险、绿色基金等金融产品供给，
加大
对
绿色产业、传统产业绿色转型、城市绿色基础设施等重点领域
的
支持力度；引导 VC/PE 等社会资本设立绿色投资基金，扩大绿色投资规模，降低绿色项目融资成本。三是完善碳市场基础制度，持续扩大全国碳市场行业覆盖面，健全配额分配、交易流转、清缴履约等机制安排，合理确定碳价水平，发挥碳价倒逼企业节能降碳的作用；确保碳价格形成机制合理有效，借助价格杠杆促使企业主动降碳增效；同时加快发展碳期货、碳期权等衍生工具，丰富交易品种结构，提升市场整体流动性水平；建立跨区域碳交易协同机制，推动不同类型城市碳配额互通互认，助力区域绿色协同发展。四是构建健全的绿色金融标准与监管体系，在标准层面，加快建立统一规范的绿色金融标准，明晰绿色项目的界定原则与评估依据，防止出现"洗绿"等失范行为；在监管层面，加大绿色金融监管力度，健全信息披露制度安排，推动金融机构、相关企业主动披露绿色金融信息，增强市场透明度与公信力。
立足城市绿色发展中“绿色生活尚未形成惯性”的现实挑战，以新质生产力赋能绿色生活方式培育，构建“宣传引导、政策激励、设施保障、习惯养成”四位一体的推进体系，推动绿色生活方式常态化、制度化。一是强化宣传引导，构建多渠道、全覆盖的宣传体系，利用媒体、社区、学校、企业等平台，宣传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的内在联系、“双碳”目标意义、绿色生活知识，普及垃圾分类、绿色出行、节约用电用水等环保常识；开展绿色生活主题活动，评选绿色家庭、绿色社区、绿色单位，发挥典型示范引领作用，营造“人人参与、人人践行”的绿色生活氛围。二是完善政策激励机制，出台针对性激励政策，对新能源汽车使用者、垃圾分类达标家庭、绿色消费践行者给予补贴、积分奖励等，积分可兑换生活用品、公共服务等，提升居民践行绿色生活的积极性；优化绿色消费环境，扩大绿色产品供给，完善绿色产品认证体系，引导居民优先购买节能家电、绿色建材、环保产品等。三是强化基础设施保障，加快城市公共交通、新能源充电设施、垃圾分类处理设施、绿色休闲空间等基础设施建设，提升公共交通出行占比，扩大新能源公交、出租车覆盖范围，完善生活垃圾分类收集、转运、处理体系，为居民践行绿色生活提供便利条件。四是推动绿色生活习惯养成，将绿色教育纳入国民教育体系，从青少年抓起，培养绿色环保意识和行为习惯；推动机关、企业、社区开展绿色行动，推行无纸化办公、节约型机关建设
；
引导居民减少一次性用品使用
，
践行简约适度的生活方式，让绿色生活成为全民自觉行动。
依托新质生产力中的数字技术优势，构建覆盖城市全域、互联互通、智能高效的绿色数据基础设施，为城市绿色发展指标监测、决策优化、治理升级提供数据支撑，推动城市绿色治理精细化、智能化。一是建设统一的城市绿色数据平台，整合环境监测、碳排放核算、能耗管控、资源利用、生态修复等各类绿色数据，打破部门数据壁垒，实现跨部门、跨区域数据共享，建立数据标准化体系，确保数据真实、准确、完整，为城市绿色发展指标体系的落地实施提供数据保障。二是强化数据赋能绿色治理，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数字技术，对城市 PM2.5 浓度、地表水环境质量、生活垃圾资源
化利用率、单位 GDP 能耗等核心指标进行实时监测、精准分析、智能预警，为生态环境治理、能耗管控、碳排放调控提供科学决策支撑；推动数字技术与城市绿色管理深度融合，实现环境执法、污染治理、资源调度的智能化升级，提升绿色治理效能。三是完善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机制，建立绿色数据分级分类管理体系，明确数据采集、存储、使用、共享的安全规范，加强数据安全技术研发，防范数据泄露、篡改等风险；严格保护企业、个人相关隐私数据，实现数据安全与数据利用协同推进。四是推动绿色数据应用场景拓展，依托绿色数据平台，为企业提供能耗分析、碳核算、绿色技术适配等个性化服务，引导企业加快绿色转型；为公众提供绿色生活指引、环境信息查询等服务，提升公众绿色参与意识；为政府部门提供政策制定、效果评估等数据支撑，推动绿色政策精准落地。
“十五五”时期
是新质生产力培育壮大、绿色发展全面推进的关键阶段，二者深度融合将成为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动力。随着绿色科技创新体系不断完善、绿色金融与碳市场机制持续健全、城市级绿色数据基础设施逐步建成、居民绿色生活意识全面提升、全国统一城市绿色发展评价体系落地实施，新质生产力对城市绿色发展的赋能作用将充分释放，城市生产生活方式绿色低碳转型成效将显著提升，化石能源依赖、重化工业占比过高、绿色技术应用不足等突出问题将得到有效破解。
展望至 2035 年，随着新质生产力的持续赋能，城市绿色生产生活方式有望得到广泛普及，生态环境质量将迎来根本性改善，生态系统的多样性、稳定性与持续性将得到显著增强，智慧高效、多元共治的城市生态环境治理体系将全面建成，美丽城市建设范围实现全覆盖，"双碳"目标稳步向前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图景基本呈现。与此同时，具有中国特色的绿色发展模式将在我国逐步成型，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深度融合的实践经验，将为全球绿色转型和气候治理贡献中国智慧、提供中国方案，助力完善全球生态环境治理体系，携手守护人类共同的地球家园。
参考资料
[1] 杨善林.科技创新引领新质生产力与绿色发展融合 [J]. 中国工程科学，2024,26 (02).
[2] 胡鞍钢.中国绿色发展指标体系构建与实践 [J].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23,33 (11).
[3] 国务院关于印发《美丽中国建设“十五五”规划》的通知（国发〔2026〕20号）. https://www.mee.gov.cn/zcwj/gwywj/202607/t20260703_1160943.shtml
[4] 生态环境持续改善美丽中国建设全面推进——“十四五”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系列报告之七. https://www.stats.gov.cn/sj/sjjd/202606/t20260603_1963866.html
[5] 风电光伏发电装机历史性超过火电装机.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30630192085582761&wfr=spider&for=pc
[6] 生态环境部发布《2025中国生态环境状况公报》.http://www.xinhuanet.com/energy/20260605/878a50ea1b7745fcbe2720fc01ca2ba3/c.html
[7] 关于印发《美丽城市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环综合〔2025〕1号）.https://www.mee.gov.cn/xxgk2018/xxgk/xxgk03/202501/t20250117_1100861.html
[8] 国务院关于印发《“十五五”碳达峰行动方案》的通知.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607/content_7074827.htm
[9] 金环,于立宏,徐远彬.绿色产业政策与制造业绿色技术创新[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22,32(6):136-146.
[10] 生态环境部部长黄润秋在2026年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工作会议上的工作报告.https://www.mee.gov.cn/xxgk/hjyw/202601/t20260127_1142657.shtml
